说法!”
襄武侯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冷笑道:“草菅人命,哪里来的草菅人命?”
“都打死了人……”
“都督府以军法管制,擅离职守者军棍……,越国公按照规矩处罚,未曾命人多打一棍,弄不好算起来死者还欠了军棍没打!”
“襄武侯,您可是勋贵一员,怎么竟替梅呈安说话?”
“说实话罢了!”
襄武侯厌恶的看了面前这些人一眼,继续说道:“要是你们觉得我的话有问题,大可以随意去弹劾!”
“到时候闹到了朝堂上,闹到官家面前,也提前想好如何收场……”
几名勋贵脸上兴奋,顿时荡然无存。
打死人是没错,问题梅呈安是依照军规处置,放到哪里也没错。
到了赵官家那里,搞不好还得追究死者擅离职守。
而襄武侯看他们模样,到底是没能忍心,劝说道:“越国公给了机会,你们还是赶紧写认罪书,上交贪墨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爵位傍身,保住性命,贬官也还能升回来……”
……
……
夜半,九州园。
赵官家在服侍下刚刚用完药,侧身靠在病榻上。
对多公公努嘴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越国公在都督府当众设下了三日期限,同时命皇城司,军检司,严密监控勋贵!”
“除此以外,有勋贵来九州园找定国公,被定国公拒绝见面,现已经回城……”
赵官家顿时冷笑了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些蛀虫还想垂死挣扎……”
“怀诚说的没错,大虞朝百姓不供养废物!”
“这一招引蛇出洞用的好,早该清了这些吸血的蛀虫了,正好给朝堂多省些银钱!”
“派人给怀诚传话,要以雷霆手段,该抄家抄家,该流放流放……”
“另外告诉太孙,让他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