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有异议?
勋贵们相互对视,当场默不作声。
其中几名雇佣百姓入营冒名,被梅呈安特意留下来,没有在昨晚一并抓下,打算用于今日议事抓人。
用于震慑在场勋贵的,也都冷汗直冒不敢说话。
每个人都是低下头,心里比谁都盼望,这一趴赶紧过去。
对此,梅呈安很是失望,心说一群踏马怂包,我都这么抓人了,你们居然没半点表示?
怎么着也得站出来控诉,骂两句街?
一群人真是没见识,没远见,不知道保他们就是保你们自己吗?
真的是……破坏本官计划……
你们不站出来,当场抓人震慑最起码少一半……
可戏台子都搭好了,没人配合表演,演出也得进行下去。
昨夜抓人是为了遵守约定,表现自己作为军检使的强势。
留下几人在议事当场抓人,则是为了震慑全场,目的在于推动改制。
只不过他有点过于看高了这些人的反骨。
仅仅只是第一波抓人,就已经被吓得不敢反抗。
不过他们不敢反抗是他们不敢,该震慑也得接着震慑。
就像是当爹的打孩子,犯错打一顿用于惩罚,不犯错也打一顿用于巩固。
虽然方法过于粗鲁,不值得提倡。
可他又不是爹,勋贵也不是儿子,苦一苦也没啥……
梅呈安朝徐卿之挥了下手,“通知军检司进来抓人!”
“大人,不是昨夜已经抓完了吗?”
“昨夜人手不够,有几个还没来得及抓!”
做贼心虚的人,最怕的就是这个。
被刻意留下的几名勋贵,当场就出来跪在梅呈安前方,眼泪止不住的哐哐流。
“末将有罪,末将认罪……”
“求越国公网开一面,末将认罪,愿上交所有贪墨!”
“末将也愿认罪,上交所有贪墨,并捐银十万两,用于赎罪……”
“末将愿捐银三十万两……”
“末将捐五十万赎罪……”
几位勋贵为了求饶能成,也都是豁出去了。
一个个跟拍卖似的层层加码,都已经做好了变卖家产的准备。
梅呈安都快被他们给逗笑了。
心说不用辛苦你们捐,我自食其力,抄家自己拿……
徐卿之去而复返,带着军检司人马进门。
“尔等不必如此作态,本公给过你们机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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