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非但没能圆滑,反而更加执拗刚正。
“古人有云,莲花者,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你王介甫就是国朝的莲花,入官场不和光同尘,坚守本心。”
“如今在回头看,倒是朕失了本心,忘了为官者当刚正,清廉,竟妄想使得你改变,丢了为官者的操守,险些损国朝一大才……”
“臣不敢当官家评价,当年事臣明白官家苦心,也请官家不必因此而介怀!”
老王声音也有些哽咽了起来。
人生虽总在离别中,可人终究无法习惯离别。
因此离别时最忌讳回忆,否则必然伤感……
“那就好!”赵官家轻声一笑,仿佛放下一桩心事,转而对太孙赵无极,道:
“王介甫有大才,可为国朝魏征,太孙日后当重用,以介甫为镜,效太宗魏征君臣之义!”
“孙儿谨记!”
“臣肝脑涂地!”
两人又是先后表态。
再然后赵官家又陆续点名几位朝臣,皆是朝中各派系年轻一代官员。
用点名的方式,替太孙收揽人心的用意很明显。
大家伙也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很配合的当场表态,至于心中何想只有自己知道。
“呼……呼……”
一番点名下来,消耗不少气力,导致呼吸变得急促。
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赵官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而赵官家则强撑着,大声道:
“朕躬德薄,幸得贤臣辅政,方能安稳大虞!”
“然北辽未灭,三晋未归,河套未收,国朝内积弊横生,冗兵,冗员,冗费,消耗国运,百姓劳苦未解,国朝内忧外患,有愧于先祖……”
“今日朕以至天命,无力回天,只得托付于太孙!然太孙年幼,尚不能理政!”
“朕去以后,由皇后监国,内阁阁臣辅政,国朝大事皆由皇后内阁阁臣商议,再由太孙行印下达朝堂各部,行使天下!”
“望皇后,阁臣,满朝文武同心同德,辅佐新君安稳国朝,勿忘清除积弊,以变法强我国朝!”
“他日国朝一统天下,富有四海时,莫忘于朕坟前告知,使朕于九泉之下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