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斗小民,他们自然是凶猛无比的恶兽,生杀予夺。可一旦对上真正手握权柄的人,那套‘先斩后奏’就成了笑话。”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嘲讽:“所谓的鹰犬,眼里哪有什么‘天下’,又哪里懂得什么是‘正义’?他们不过是爪牙比别人锋利些,又足够听话,让主子用起来顺手罢了。工具而已!”
沈明月若有所思,又道:“听说虎卫里也网罗了不少江湖上的成名高手,许以重利……”
“有得必有失。”肖尘打断道,“选择了荣华富贵,稳定的前程,往往就意味着失去了江湖人的自由随性,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剑,指哪打哪,身不由己。而在江湖上,固然能自由自在,率性而为,但大多很穷,风险也高。若是像一些大门派那样建立了势力,看似风光,实则更容易被朝廷和江湖规矩两头拿捏。”
“难道就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法子吗?”沈明月不禁追问。
“有啊。”肖尘指了指自己,又环视了一下这精致的园子,笑容带着几分恣意,“我们不就是?所有的规矩、体面,背后支撑的都是实力。没有足够的实力,你跟谁讲规矩去?在江湖上,谁惹了我,我不爽了,就直接去揍他,简单痛快。而在朝廷那边,说起来更简单——”他故意顿了顿,看到沈明月好奇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说,“谁惹了我,让我们不痛快了,我就去揍皇帝。擒贼先擒王嘛,多直接。”
沈明月吓得连忙伸手虚掩他的嘴,嗔怪道:“别胡说!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况且皇帝现在都病入膏肓了……”
“打死了就换一个呗。”肖尘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别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了。”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沈明月身上“说点别的,夜市发生的事情,串起来想想,你有没有联想到什么?”
“想到什么?”这时,沈婉清端着茶盏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坐到肖尘身边的椅子上,好奇地问道。她脸色已恢复如常,只是耳根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
“想到你昨晚醉酒后,答应我的……”肖尘侧过头,压低声音,带着坏笑故意逗她。
沈婉清飞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带着些许羞恼:“不许再提!说正事儿呢。”语气却软糯,没什么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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