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杀不了它?”肖尘追问。
“难啊!”矣欧危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挫败之色,“那畜生长得极大,一身黑鳞又厚又硬,普通刀箭砍上去只留个白印子,根本伤不了它!组织十几个好手围捕,它仗着皮糙肉厚硬冲,人也拿它没办法。若是召集太多人,动静大了,它狡猾得很,立刻就往老林子深处钻,滑溜无比,根本追不上。等人散了,它又偷偷溜回来继续祸害!”
肖尘听得有趣,评价道:“呵,这还是个知道进退、会耍无赖的?”
“谁说不是呢!”矣欧危一拍大腿,“最早它是在离这儿更远的判停村作怪。判停村的人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干脆整个村子迁移,躲了出来。可没想到,这该死的畜生居然也跟着追了过来!现在主要在青杨村附近的山沟里盘踞。青杨村的人逃又没处逃,打又打不过,几个受影响的村子一合计,没办法,大家轮流给它‘上供’,算是买个平安了。”
肖尘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就算上供,也该给些成年的肥猪肥羊,肉多实在。这些幼崽又难抓,肉又少,喂饱那么条大蛇,得抓多少?难道……它还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