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账册,看看卞三全他们这帮书生,能把这事儿办成什么样。年轻人嘛,有热情,就是有时候想法有点傻乎乎的,得瞧瞧。”
沈明月在一旁听着,不由轻笑出声,眼波流转,瞥了肖尘一眼:“说的好像你自己是个老头子一样。”
肖尘眉毛一扬,揽过沈明月,得意道:“我那是稳重。”
………
紫鸢推开房门,天光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亮斑。
“小姐,起床了。”
床边那团锦被堆成的山丘纹丝不动。
紫鸢反手带上门,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扯开帘子。光亮泼了满床。被山丘蠕动一下,埋得更深。
她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那团被子。“起床了!”
山丘里传来闷哼,又往里缩了缩。
“庄幼鱼!”紫鸢脑门上青筋一跳,抓住被角,“你给我起来。”她手上用力,“多大的人,还赖床?”
被团里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攥住被沿。山丘往床内侧一滚,裹得更紧,声音嗡嗡地传出来:“再睡一刻钟……就一刻……昨日睡得迟了。”
“熬夜看话本子,还理直气壮了?”紫鸢不撒手,开始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