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部伍的,唯你一人。你若乱了,全军则乱。我们所恃者,正是针对苏匪人的阵法。万不可因急躁而自乱阵脚。”
胡大海可不敢反驳庄幼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那股几乎要破腔而出的躁动,硬生生被按了下去。
“各位说的是。是我莽撞了。”他挣脱高文远的手,反手“呛啷”拔出了腰间佩刀。
转身面向已在林缘阴影中列队等待、眼神中同样闪烁着跃跃欲试光芒的士兵们。
“众将士听令!”胡大海的声音传入林间,“出林之后,依平日操练,即刻列阵!盾牌在前,长竹继之,刀枪隐匿,弓弩戒备!阵型不得散乱,步伐不得急躁!稳步前压,遇敌则击,无令不得贪功冒进!违令者——斩!”
“喝!”士兵齐声低应,声浪短促而充满力量,惊起林间几只飞鸟。
命令既下,行动如风。士兵们不再张望,沉默而迅速地依次钻出密林。在树林与开阔战场交界的边缘,迅速结阵。
胡大海翻身上马,向前挥刀的动作,整个圆阵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步伐整齐划一,向着城堡方向稳稳压去。
与此同时,段玉衡与鲁竹也看到了城内升起的浓烟。
“城内乱了!”段玉衡眼睛一亮,手中长枪不由握紧。
鲁竹眯着眼看了看:“火势不小。”他随即注意到,抛射的巨石变得稀疏起来。
然而,他们面前的道路依然不通。攻城一方的士兵正疯狂地踩着这由血肉和杂物筑成的恐怖通道,嚎叫着向城门涌去,挤得水泄不通。
段玉衡和鲁竹虽也心焦,却自知没有肖尘那般单骑踹营、视千军如无物的本事,无法从这疯狂拥挤的人潮中强行冲过去。
“挤不过去!”鲁竹啐了一口,目光扫向战场其他区域。
城外战场上原本胶着的战线出现了更多的空隙和混乱点。一些零散的攻守双方小队脱离了主战场,开始了逃散。
而己方的队伍已经进入战场。
“那边!”段玉衡眼尖,看到左翼有一小股守军士兵试图阻挡。“给我们的人结陈争取点时间。”
“走!”鲁竹一夹马腹,两颗流星锤转了起来。
两人不再试图冲击尸桥,而是拨转马头,朝着那些战场缝隙杀去。
段玉衡长枪疾点,专挑落单或队形散乱的敌人下手,他的剑法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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