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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的黑水横流,混着雨水,在低洼处汇成了一个个浑浊的小水坑。
而在那水坑中间立着一截焦炭。
还保持着那个指天痛骂的姿势,手指着天,腰杆挺得笔直。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景意张着嘴,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伸手去碰那截焦炭。
一碰哗啦一声。
男人化作了一地黑灰,随着那满地的脏水,不知去向何处。
景意跪在雨里,双手在泥水里胡乱地抓着,似乎想把那些黑灰重新拼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