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确信这破屋里除了那一窝耗子再无旁人,这才又说。
“昨夜那一震,把你爹那点浆糊脑子给震开了一条缝。”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想起来我那画上,那个糊成一团的小人是谁了。”
陈景良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凄凉。
“你有个哥哥,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