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营生门路?”
陆昭昭赶忙说道。
“你不妨去永安镇,如今早已升格作永安城了。这地方与修士挂钩的营生不少。”
“只是那永安城物价高昂,纵有黄金百两,怕也只够购置一处寻常小宅。”
陈根生眼睛瞪得溜圆,心里凉了个通透。
“你说啥?”
陆昭昭坐在马背上,红袍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轻声温柔道。
“永安城那是红枫谷的脸面,地皮金贵。几百两金子若是搁在凡俗乡下,自是能当个土皇帝。可若是要在永安城里置办宅院……”
“不太现实了。”
陈根生只觉喉头一甜。
这一年半的风餐露宿那是顶着风雪,嚼着干粮,忍着那杂毛畜生的颠簸,一步一个个脚印丈量出来的。
这一路上他把这位姑奶奶当祖宗供着,把那一锭锭金子当命根子攒着。
夜里做梦,都是梦见自个儿躺在灵澜国的大宅子里,左手搂着俏丫鬟,右手拿金碗喝稀粥。
合着全是黄粱一梦?
陈根生几步窜到陆昭昭马前,一把拽住那马嚼子。
“陆昭昭你玩我呢?”
陈根生这会儿是真急了。
这不仅是钱的事儿。
“我这一路上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当人肉垫子。你说冷我给你挡风,你说饿我给你偷鸡。我不就图到了地界能享福吗?”
“结果你告诉我这钱不顶用?”
陆昭昭赶忙说。
“我也没说这钱不顶用啊,是你自个儿想得太美了。再说了租个偏房也能住。”
陈根生怒道。
“我大老远跑来灵澜国,是为了寄人篱下当孙子的?”
越气越想。
“金子没用是吧?”
“这买卖我不做了,金子你拿回去,这一年半的伺候就当我陈根生瞎了眼,喂了狗!”
说着,他还真作势要掏怀里的金子。
当然,手伸进去半天连个响动都没有,光见那袖袍抖得厉害。
陆昭昭看着好笑,又温和问道。
“那你待如何?”
陈根生把手从怀里抽出来,冷笑。
“那永安城物价纵是堪比金山银海于我何干?”
“我陈根生这一年半载的光阴,岂能付诸东流?谁家孩子不是娇养长大,何曾这般奔波劳碌?我是比你差了?”
“你今日必得给我一个说法,为我谋一份营生。 ”
“须是薪俸丰厚、琐事稀少,且能常伴仙师左右的差事。若能得一飞冲天之机,或是可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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