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杆子都他娘的成了灰!!”
奕愧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下麻烦大了。”
“老马没了麻籽万一恢复了神智,你我不是死透了。”
“这那是偷麻籽?这是在要咱哥俩的命!”
“奕哥你这尸傀道则,真的有点麻烦啊……”
……
地底不知几许深。
“这尸君境当真就这么难?”
陈根生摇头叹气。
按理说,尸傀一道,阴煞境是筑基,冥魄境是金丹,尸君境便是那元婴。
李思敏如往年那般的方式晋升。
麻烟国,那原本郁郁葱葱的火麻田,此刻正灰败下去。
“为了你,我这几十年可是连个像样的恶事都没敢做,生怕惊扰了你这场大梦。”
陈根生神色不觉间有些恍惚。
这五十载光阴,他便一直坐守在此地,未曾离去。
外界的天地早已天翻地覆,新的宗门立了一座又一座,旧的宗门倒了一茬又一茬。
陈根生手里捏着只酒碗,眉头微皱,又舒展开来。
“思敏啊。”
他叹了口气,把酒碗搁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