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虽说性子娇纵了些,但身上那股子气运,却是实打实的。”
陈根生笑了笑。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真遇上事,我可跑得比谁都快。”
吴苦大笑,笑声在深坑里回荡,震得那几滴岩壁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那是自然,到时候真要大难临头,道友尽管跑,只要别忘了替我喊冤就行。”
二人相视一瞥,于这幽暗洞府之中,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狼狈之意。
复又谈及神仙宫秘闻,言及那神仙宫郑旁之孙女,虽仅元婴中期修为,气运却逆天至极。
传闻此人行于途,常有灵石自地而出,实乃天纵之骄,天运之女是也。
自幼便引得四方人物青眼相加,郑旁纳之为孙女,神仙宫自此便踞内海八宗之首,无人能撼。
两人越说越酸。
这世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是大家都苦,那倒也没什么,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两个人,衬得旁人全是屎。
吴苦那是越说越来劲,两人酸得不行。
“陈岛主,你我这种人那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人家郑家那位……”
“据传她炼气那会儿想吃银线鱼,还没开口呢,那鱼自己就得跳进锅里,。”
“妈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那浓浓的绝望和嫉妒。
那是来自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老狗,对那些生在锦绣丛中、被天道喂饭吃的宠儿,最原始、最刻骨的恨意。
良久,陈根生才缓缓开了口。
“山间野草历经霜雪,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求得一春之绿。而那庭中牡丹只消受人一顾,便有锦棚遮风,玉露润根,生来便是国色天香。”
“吾辈修士如那负重之蚁,攀爬于悬崖峭壁之上。每进一步皆是血泪铺就。”
感概归感慨,陈根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
“吴道友,神仙宫飘渺无定,莫说是这内海的寻常修士,就算是那其他七大宗的掌门,若无神仙宫接引,怕是连山门朝哪开都摸不着。”
“就凭你能联系上那高高在上的神仙宫?”
吴苦徐徐探怀,取出一枚长老铭牌。
“我还没飞升那会儿,在神仙宫挂过个大长老职位。”
“神仙宫的太上半步化神郑旁,当年进门的时候,还得给我端洗脚水,毕恭毕敬喊我一声师兄。”
“人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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