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可不必挂怀。我越溪谷上下皆以此事为戒,断不敢对先生有半分怨怼。”
陈汉听得有些惊讶。
这世道,还是讲道理的人多。
前几日在那镇上石桥头,那位柳仙师虽然最后也没赔那八十文猪肉钱,人还死得有些不太体面,但这越溪谷到底是大宗门气象。
死了人,没喊打喊杀,反而驾舟而来,执礼甚恭,言辞恳切。
这就是格局。
陈汉甚至有些自责,那一砖头是不是下手重了些?
若是当时多费些口舌,讲讲这买卖公平的道理,或许那位柳仙师也能幡然醒悟,赔了肉钱,大家还能坐下来喝碗茶。
“两位仙师客气,陈某不过是一介……呃,读书人,哪里懂什么治水,更不晓得看风水。”
舟上左侧的女修,深吸一口气说道。
“红霞宗赵真人曾言,先生四字真言可助人筑基。我越溪谷虽皆女流,却知高人在野之理。”
“况且…… 柳师姐生前学艺不精,竟以凡铁挑衅先生法身,死得其所。谷主有令,越溪谷上下,还当谢先生为我宗清理门户。”
陈汉在心里又给这越溪谷记了一笔好。
这就叫明事理,辨是非。
人家不仅不怪罪,还道谢。
“我是林家赘婿,出远门接活计,那都得经过我家里点头。若是她不允,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