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烂泥巴……你不怪我?”
这下溪村虽小,人心却也不古。
睚眦必报那是常态,谁家丢了只鸡都能在村头骂上三天三夜。
陈汉如今是连仙师都要敬着的厉害人物,刘育东不怕挨打,却怕这种没来由的宽宏大量。
陈汉听罢,转过身来。
“怪你作甚?我若真怪你,还会收你那三斤腊肉,让你坐在这学堂里听课?”
刘育东猛地抬头,眼眶有些发热。
“对不起先生!以前是我刘育东猪油蒙了心,瞎了狗眼……”
陈汉叹了口气,只教他不必多想,孩童心性但凡严加管教,原就断不会走歪路。
……
知行社内,墨香淡,肉香浓。
陈汉端坐其后。
台下十几双眼睛,有的盯着案上悬挂的腊肉流哈喇子,有的盯着窗外的鸟雀发呆。
唯有角落里的鬼娃,坐得笔直。
而刘育东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扭来扭去。
此时的陈汉还不知道,《善百业·读书人》的具体作用。
风起青萍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