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氧化。
但李露娜保存得很好，平整的照片没有一丝折痕。
桑榆眸光落在照片上，照片中两个青涩的少女站在一个女人身旁。
一个少女神情紧张，她模样长得漂亮，看向镜头时嘴角扬起羞涩的笑。
这是年轻的妈妈。
另一个少女皮肤更黑点，五官也平平无奇，她搂着女人的胳膊，笑容明媚热烈。
正是年轻的李露娜。
至于她们中间的那个女人……
女人长得很漂亮，她留着整齐的长发，穿着波点连衣裙，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恬静，像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只是她的眼眸中透露着淡淡的哀伤。
李露娜也是整齐的长发，她似乎是想要模仿照片上的女人，只是无论外貌和气质，都差了一大截。
“她是不是很漂亮？”
李露娜的手指落在照片上，眼神中夹杂着怀念。
“嗯，很漂亮。”桑榆说道。
李露娜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劣质香烟，她嘴角叼着烟，拿起打火机将烟点燃。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我的名字以前叫李盼弟，当时年纪小又没读过书，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后来才知道我爸妈给我起这个名字，是想要一个儿子。”
“只可惜他们注定要断子绝孙，这辈子到死也没有生出儿子。”
李露娜轻蔑地笑道：“这栋破房子就是他们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露娜姐这是要讲故事了吗】
【感觉故事会很长，先用外卖下单两斤瓜子】
【搬了一筐砂糖橘，开始听露娜姐的故事】
【放了男朋友鸽子，准备在家好好听露娜姐讲故事】
【二婚的婚礼暂停，先听露娜姐讲完故事】
【白月光回国，准备去机场接白月光的，现在不去了，在车里专心听露娜姐讲故事】
【……】
直播间观众开始翘首以盼，等待着李露娜娓娓道来。
桑榆也默默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瓜子。
李露娜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在看到桑榆掏出一把瓜子时，差点绷不住。
“露娜姐，你继续。”桑榆睁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催促李娜。
李露娜嘴角抽了抽，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跟你妈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两家人还是邻居，我和她曾经是这个世界上关系最好的姐妹。”
“都是只有一个女儿，你的外公外婆却非常疼爱你的妈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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