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大块的眼屎。
见姐姐站着不动，老鳏夫不耐烦地说道：“你个死娘们耳朵聋了？”
他抡起手，突然对着姐姐的脸重重甩下一巴掌。
嘴里骂骂咧咧道：“老子他妈的这两天给你脸了是不是，竟然敢无视老子的话。”
但下一秒，老鳏夫的表情僵住。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渐渐变得惶恐。
“这…这这……是……”
他仿佛得了帕金森，手颤抖个不停，声音也哆哆嗦嗦。
此时在他的手上，粘着一张鲜血淋漓的皮。
他不敢揭下来，害怕自己揭下来后，会看到无法承受的一幕。
“哎呀，怎么掉了呢？”
姐姐阴恻恻的声音落入老鳏夫的耳中。
客厅里的空气在此刻骤然下降，宛若一个冰窟。
“老公，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我的脸打掉呢！”
老鳏夫的鼻腔里突然涌入一股恶臭难闻的血腥味儿。
只见姐姐的脸猛地朝着他贴过来，没有脸皮的她，整张脸血肉模糊，她的眼睛快要完全凸出眼眶，鼻子的位置只剩下两个小小的洞孔，嘴巴两边的嘴角撕裂开来，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
“鬼……鬼鬼鬼……鬼啊……”
老鳏夫嘴里发出恐惧的尖叫声。
姐姐抬起手，五根尖锐的指尖瞬间戳穿老鳏夫的腮帮子，然后捏住他的舌头。
鲜血顺着被洞穿的伤口，滴滴答答掉落。
“嘘，不要打扰到小妮的休息哦！”
老鳏夫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太过恐惧，再加上剧烈的痛苦，他不争气地流下眼泪。
姐姐另一只手揭掉老鳏夫手中粘着的脸皮，然后单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因为没有照着镜子，她贴得歪歪扭扭，眼睛的位置对在鼻孔上，嘴巴的位置对在下巴上，看起来尤为怪异。
“对了老公，我下午的时候给你煲了排骨汤，现在还放在锅里热着呢，你可要趁热喝呀！”
姐姐歪斜的脸上，笑容令人头皮发麻。
老鳏夫嘴里不能说话，只能疯狂摇头。
眼泪鼻涕混合着血滴落在姐姐的手指上，姐姐满眼的嫌弃，但她还是笑着说道：“老公，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为你炖你的汤，你如果不喝的话，我会伤心难过的。”
锋利的指甲在老鳏夫嘴里搅动，将他的舌头割的鲜血淋漓。
剧烈的痛苦下，老鳏夫只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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