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劲。
四个人坐的圆桌，他和周扬面对面，本来应该和其他两位女性的距离差不多。
但是吃到一半，顾一凡才发现，周扬和俩姑娘都快粘到一起去了，而自己周围一米半的范围内根本没人。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狗粮的酸臭味。
顾一凡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只能对着一串串的烤肉下狠手。
早饭结束，已经到了上午九点。
酒店的工作人员向游客们介绍了欧罗巴艺术展的消息，强烈推荐大家前往。
周扬决定，艺术展走起。
……
欧罗巴艺术巡展要在欧洲大陆上巡回两个月之久，第一站就是古城雅典。
展览的位置在雅典艺术馆。
周扬四人十点钟准时到达，艺术馆门前人头攒动，偌大的停车场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豪车占领。
有很多不是希腊本地车牌。
由此可见艺术展的吸引力。
门口一侧铺着红毯，记者们长枪短炮严阵以待，谁上红毯都是一阵闪光灯轰炸。
那些帅哥美女周扬基本都不认识，想来应该是邀请来参加开幕式的明星。
偶尔还有几个东方面孔，穿着暴露的女子，在红毯上蹭啊蹭的不愿意离开。
“嘁，不知羞耻！”顾一凡看着那几个东方面孔冷冷道，“就算蹭到了红毯又能如何？还真以为自己是明星么？”
“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又何必去管人家？”周扬淡淡道。
顾一凡已经憋了两天的火儿，终于被周扬成功得勾起来。
“你闭嘴吧！”顾一凡怒道，“你不会是真把自己当明星了吧？那个什么欧罗巴电影节，每年都有影帝影后，每年都有最佳男配角，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也就是国内电影圈崇洋媚外，才把你这个最佳男配当回事！”
“在这儿，根本没人认识你！”顾一凡的言语尖酸刻薄，表情嘲讽。
这一段时间被周扬压制得心理都快变态了。
“嘿！”一名记者忽然大叫道。
“嘿！”另外一名记者顺着视线看过去，也惊喜得大叫。
随机，所有记者都方仿佛变成了向日葵，齐刷刷得扭过头看着周扬的方向。
“漾臭”的叫声此起彼伏。
“周扬，他们在干嘛？”郭雪瑶道。
何晓云眨眨眼：“漾臭……是什么？”
顾一凡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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