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是错觉。
周扬重新托起汤普森，看着对面的指挥警官道：“是我错了，脾气太好了！”
说完，周扬朝指挥警官举起手，淡然道：“命令是你下的，我只要你的命！”
指挥警官颤抖起来。
不久前，这个夏国男人，朝他的好兄弟，那名在大厦里抓捕周扬的白人高级警官，轻轻得一划。
后者就死了。
现在竟然轮到他。
一个念头掠过脑海，他把手里的喇叭朝周扬狠狠扔过去，掉头狂奔。
不能死！
他不能死！
周扬面无表情，对着快速远离的指挥警官头顶的数据束，轻轻一划……
同一时间，正在狂奔的指挥警官瞬间失去了力量，直挺挺得窜了出去。
“哈哈哈！”汤普森狂笑起来，“我说了，你会死的！”
“他是死神！”
“死神降临！”
汤普森涕泪直流，看着周扬的 眼中却都是狂热。
死，肯定是死。
但是能死在死神手中，这也是一种无上的荣光。
“恳求死神，能赐给我痛快的死亡！”汤普森狂吼道。
周扬冷冷一笑，把大衣的兜帽扣在头上。
一股森冷的气氛陡然传了出去。
警员们仿佛被冰冻了。
周扬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剩下完美的下半张脸的曲线。
令人疯狂，令人恐惧。
“啪！”一名警员的枪脱手，落在地上。
这名警员颤抖着在胸前划着十字。
“上帝保佑！保佑……”
这种异样的情绪感染着周围的所有人。
连续有几名警员学着同事的样子，放下枪，在胸前划起了十字。
“死神……万岁！”路边的一名年轻人忽然激动万分得挥舞着手臂，朝周扬双膝跪倒，高举双手，匍匐在地。
“死神！”
“死神！”
周围大概有超过三百人在不停叫喊，声音越来越狂热。
他们双膝跪倒，用最夸张的礼节向周扬膜拜。
场面一度诡异万分。
“伟大的死神，施拉德就在三十八层办公。”汤普森伸手指着面前的一栋摩天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