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随时都能睡着吗？”
张生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跟素凛详细的说过自己的能力，只要进入灵质空间，就相当于他的这个身体休息了。
所以睡不着这个理由，对于他来说，确实是站不住脚的。
“那个……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张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内心一直纠结的话问了出来。
素凛微微皱眉，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
“难道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吗？”
张生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早在我遇到李妖之前，我们是不是就见过？”
素凛一怔，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
张生说道：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总感觉你的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一直以为那是一种错觉。
但是，我从暗影那里听到，他之所以针对素伯，是因为他是你的爷爷……”
张生语气顿了顿，看了一下素凛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反感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
“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我仔细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经历，总有一种违和感……”
“我们确实见过。”
张生一愣，不禁看向素凛。
“我们真见过？什么时候？”
素凛说道：
“三年前。”
张生说道：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素凛说道：
“因为当时的我，被消忆枪消除了那一段记忆……”
接着，素凛便将三年前，那间商场里发生兽灾的事，跟张生说了一下。
“当时我正好路过那里，便顺手将那只噬人兽解决，而你当时是那次兽灾的唯一幸存者，那应该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