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答。
他不忍心欺骗陈玉竹给她虚假的希望,因为万一希望破灭,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说不定会大病一场。
可他也无法狠心说出实情,看着陈玉竹泛红的眼眶,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我知道了......”陈玉竹见他沉默便已明白答案,缓缓别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李逸走到外屋坐在锅灶边,看着里面跳动的火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穿越到大荒村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深深的无力感,之前不管是解决温饱,还是制作工具、打猎赚钱,都能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推进,再大的困难也能想办法克服。
可这次遇到的事情,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即便他带着现代的记忆和技能,也有很多事情是无力改变的。而且他有种预感,这样的事情以后或许还会越来越多。
“难道每次遇到这种事,都只能坐以待毙吗?”
李逸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木柴,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他又该怎么办?
正想得入神,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李逸扭头一看,不知何时秦心月已经站在他身后,他伸手握住这只微凉的手掌,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秦心月的手本该是纤细好看的,却因为常年握剑练功,变得骨节略大,掌心还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皮肤反复摩擦兵器留下的痕迹。
“夫君……你在想什么?”秦心月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耳根瞬间泛红。
李逸既已说要娶她,虽无夫妻之实名分却已定下,两人都没有父母亲人,一切从简就好,顺应彼此的心意便足够了。
“练功一定很辛苦吧?”
李逸摩挲着秦心月掌心的老茧,声音温柔。
秦心月在李逸身边蹲下,试探着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这肩膀不算宽厚却给了她久违的踏实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我五岁就开始习武,刚开始天天哭,爹爹就用小树枝抽我的屁股,后来哭着哭着我就习惯了。”
她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现在想想,还得谢谢爹爹当年的严苛,要是没有这身武艺,他战败之后我恐怕就活不到今天了。”
这些心里话,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如今靠着李逸的肩头竟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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