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喊出来了,但是我还是强装淡定,对他说,“我才是解梦,名字是可以碰巧重复,但是这个名字重复的概率太低了,而且过于巧合了不是吗?”
白大褂站在楼梯的高处转过头看向我,朦胧的灯光印在他的脸上,只有一个眼睛的部分被灯光照亮,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你现在拿出你的身份证,看看你叫什么,你就知道现在是不是现实,你并不叫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