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样,应该连门都没有啊。”我看向被我们踹开的破门。
说完,我和老年拖着黄三道,来到了门旁边,对老年说,“不管怎么样,这里反正有点邪,我们还是在门口这边守着,有什么不对劲也好应对,等大黄醒了,雨停了,我们就抓紧离开。”
老年不语,点头应允了。
外面的雨一直下着,我看着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我和老年也都哈欠连天,只有黄三道打起了呼噜,心想这人也真是没心没肺,我对老年说,“看这雨还要下一会,你要不就先睡一会吧,我来值班。”
老年摆摆手,拿出香烟递给我,意思是还是我们一起守夜吧,这里荒郊野外,又遇到这么个邪门的房间,不要再出什么岔子才好。
我和老年点上烟,坐在门口,两个人面对面,一同看向外面,看着大雨瓢泼的夜晚,看着一道道闪电划过,无话可说。
就在我抽完烟,把烟头在地上按灭的间隙,身旁的老年用脚使劲踹了我一下,示意让我往外看,我们现在为了省电没有打开手电筒,外面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刚想问老年怎么回事的时候。
天空猛地又是一道闪电晃过,我看到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大约两三公里外,有个人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看向我们这边,他就站在火车道中间,模糊的身影被雨水打的看不清楚。
“小哥,你看到了吧,那是什么。”老年轻声地说。
我从背包里拿出折叠军刀,示意老年也拿出来,“妈的,好像是个人。”
“不对吧,不是人吧,人头上能有犄角吗?”
我惊讶道,“你看到他头上有犄角了,妈的,我刚才看到山上也有个东西有犄角,大黄非说是野鸡。”
老年把手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他自己拿出手电照向刚才那个人待的位置,我顺着方向也看去,这次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老年收起手电筒,挠了挠胳膊,“小哥,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现在怎么办。”
“你刚才还看清什么了吗?”我小声的问他。
“就那一瞬间,我看到个模糊的人影在那边,借着闪电看到这个人头顶有犄角,还不止一对,好几对,而且还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