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手舞足蹈,自说自话的。
很明显,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有人吗,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梦师。”我大叫着。
随后,进来一名医生,还有几名护士,医生指着我对护士说,“这就是典型的妄想症,还有狂躁症,每天一次镇定剂,直到他不再狂躁。”
说罢,这名医生就走了出去,身后的护士拿出针管,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起来。
逐渐的,我感到自己的眼皮十分的沉重,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需要吃东西吗?”身旁的护士询问我。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还是被捆绑着,“我好多了,但是我真的是梦师,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我相信,你是梦师。”护士敷衍的对我说。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里好受多了,再次使劲挣扎了起来,祈求护士能够帮我解开,但是她并没有理会我。
她从一旁的托盘里,再次拿出镇定剂,想要给我注射,我急忙制止。
“护士,护士,我好多了,不要给我打针了。”
护士依旧没有理会我,她将针管中的空气挤压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你没有好,你要是真的好了,应该和你的病友状态一样。”
说完,针头再次扎进了我的皮肤。
再次醒来之后,我安静的望着天花板,听着四周嘈杂的声音,内心一点波澜没有。
“你好像好多了,是不是。”护士用手翻了翻我的眼皮。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味地看着天花板,这时候她叫来医生,让他看了一下我的状态。
医生说,“松开他吧,镇定的差不多了,对付这种精神病,就要猛用药,反正他们的脑子本身就不好,还是个罪犯,痴呆了最好。”
交代完这些事情,医生离开了,护士将我从床上搀扶了起来,询问我要不要出去走走,说今天的阳光很好。
我傻笑着看向护士,点点头,被她扶着来到了精神病院的院子里。
我刚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花园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穿着病服的患者,他们手舞足蹈,他们痴痴傻傻。
我开始打量着四周,果然我发现了一个身影在我面前闪过,哪怕只是看到了一个侧脸,我依然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于是我让护士搀扶着我往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