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野鸡,小张哥回身去寻找调料。
这里暂且安静,还算适合。
陈皮的脸上有一片淤伤,然后脖子旁边破了皮、手背有些擦伤,主要是擦伤那片隐隐渗血。
抽出棉签,张从宣沾了些碘伏先给他消毒。
阿客应该也有,等他回来也得处理。
这里是潮湿闷热的丛林,病菌容易滋生,伤势轻忽不得……自己割出来的小刀伤不计在内,毕竟小张哥给的刀片很干净。
想着,青年手上给棉签掉了个头,开始涂膏药。
见陈皮还是一声不吭盯着地面,张从宣斟酌了下,低声开口:“之前的事情,我先要跟你道歉,等阿客回来也一样。”
不过虚情假意,陈皮自嘲地想。
嘴上说的再好听,难道还会为了自己真跟张海客置气不成?
“……易容换身份的事,希望你不要记恨阿客,他也是习惯谨慎行事。而且我是提前知情和同意的,理应担有一半的责任……”
装腔作势!陈皮眼神冷冷。
真是好一张嘴!
张海客分明是嚣张跋扈、自作主张,怎么听起来反倒成了好心办坏事,这人果然偏颇!
“并非开脱,他这次的确手段过激了些,也怪我没说得更清楚,让他生出误会,才会至此局面,抱歉。”
见他面色不善,张从宣顿了顿,仔细解释。
“毕竟你之前只以假身份示人,又不肯直言,我还以为有什么误会。再者兰州你说的——”
仿佛被药膏蛰到,陈皮倏地抬眸瞪去。
青年被他看得一怔,手下不觉放轻。
“你告诉的,兰州那个基地发生了爆炸,我们都没想到,险些受伤……怎么了?”
陈皮心下先是一缓,又立刻提得更高。
“什么爆炸?!”
怎么会爆炸?他心下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分明只是毁去了印记所在……
“你不知道?”张从宣也是蹙眉。
转而神情无奈地轻轻摇头:“说不好,我们刚进入地下没多久,就发现炸药机关,只能匆匆撤离……也许是之前的人撤离时留下的自毁设置吧。”
“所以你后来打了那通电话后,阿客提出猜测,说你那边可能情况不对,说不定有其他人伪作或冒充,我……”
“所以你答应他试探我?!”陈皮打断。
他额角青筋猛地跳动,气对方不分青红皂白,更气某个谗言小人:“张海客根本不安好心,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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