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蟒尸。”
张海客当即怔住。
他看了看不远处,发现族长正举刀站在蟒尸上,四顾环视,看起来在考虑如何下手的样子。
的确,现在在场的师兄弟,也就他还保有大量体力。
陈皮?当然是不列入考虑。
张海客没有生疑。
只是他心里还有点担心,毕竟亲眼感受过现在老师的身手、又曾失手让汪家伤了人,很清楚老师今不如昔,需要保护。
也是因此,方才强杀场景的冲击过后,第一个涌上心头的,便是恐慌。
然而当他下意识望向老师,便见到了一双温然弯起的眼眸。
“阿客现在可是唯一生力军,去吧,小哥那边要紧。”
张从宣说:“记得脱了湿衣服……我先送虾仔过去休息。”
他坦然迎着对方的打量。
除了脸色稍显苍白,青年俊秀的面容上毫无异色。
但站都站不稳的张海侠就在旁边。
此时已经捂着嘴断续咳嗽起来。
跟这个不知内伤多重、嘴角还有血迹的人一比,青年那点不明显的苍白,看起来顶多就是剧烈运动后的正常反应。
张海客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