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密死契的。您放心,他们巴不得有人教给厉害本事,是争先恐后自愿报名抵罪来的。”
“这样。”张从宣没有多想。
既然生源来自这些人,估计都是刺头,幸好,自己还算有点经验。
诸事交流完毕,客房也到了眼前。
这里是有人经常打扫的,直接就能入住,热水和生活用具都不缺,甚至还有电灯,算是很不错的住宿条件了。
除了小型电台,张从宣没带太多行李,收拾也简单。
看着人安顿好,转身去安排饭食之前,张日山忽然折返,匆匆拉住了准备进浴室的人。
“师父,不要太信任……张启山。”
他低着头,嗓音很轻地慢慢吐字:“当初酒桌醉言半推半就,也许并非无心……如今转入仕途,张家人是他乱世助力,而今世事更易,或许也是他进身之阶……别忘了九门下场……”
几分钟后。
人影离去,不忘重新关上房门。
张从宣倚门而立,抵着下颌沉吟少许,忽而流露一丝轻笑——在外和睦相得的两个人,竟不约而同提醒自己警惕对方,两个人看起来还都是真心实意。
谁更可信?
……
当晚无人再来打扰。
第二天,在山里一处隐秘建筑,张从宣依约见到了自己出人意料的“新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