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了房内。
木屑飞溅,并带起一片稀里哗啦的零碎破裂之声,这才传来人体重重落地的声响。
……生疼。
饶是张启山心志坚定,当下腹痛如绞,筋断骨折,浑身僵麻头晕目眩的状态,也抑不住本能泄出几声痛苦的喘息。
没给他忍痛调整站起的时间。
眨眼工夫里,青年也跟了进来,在他身边半蹲下身,轻巧攥住了对方的咽喉。
“你又要对族地下手?”
张从宣眸光低垂,问的很轻。
“长……长辈……”
颈间力道寸寸收紧,疼痛加上缺氧,张启山的脸色在煞白中很快泛出了不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