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净得很。
不想,没待多久,居然遇到了张崇。
张从宣这才知道,当时本家撤退,或分散守望,这人是主动请求留下来在这边的。
现在,张崇隐藏于一个少数民族的部落之中,都混到了部落首领的位置。
现在状态不好,青年本身没有多留的意思。
根据这些天的经验,他一旦陷入“混乱”,完全六亲不认,出于身体自卫本能,很可能会对身边一切活物进行无差别攻击。
还是一个人待着安全。
不过许是看在好歹同事一场的情分,张崇主动邀请,大度地接纳了状态不好的他。
并热心介绍了附近几处僻静地点。
不得不说,张从宣还是很感动的。
数月断断续续时而清醒,他也是当真体验了一把天授滋味,每次恢复意识,都跟开盲盒一样惊吓。
时常还会迷路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这下有了个愿意不辞辛苦捞自己的免费劳力,再加上的确有固定地点更方便些,青年就此留了下来。
直到这天。
张从宣低头就看到,自己满身血迹,跟个连环杀手样踉跄着走出了一条血路,凶器九节锏还握在手里呢。
重返现场去看,被害者居然还是陈皮!
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倒在落满枯叶的地上,胸口起伏几近于无,呼吸弱到快探不到。
四肢被硬生生折断,腹部血肉模糊,明显是九节锏戳刺捅出的伤口,淌了一地血不说,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但,最惨烈的,还是那道横亘眼眶的恐怖划伤。
血淋淋,让人不敢多看。
“因果偿还……”
腥气扑鼻,张从宣在濒死的人身边蹲下身,轻轻抚过这张不久前才见过的不再年轻的脸庞,浑身阵阵发冷。
他听到自己死水般平静的声音。
“齐铁嘴算到的死劫,是应在这里么?”
无人应答。
无人能答。
短暂的失神,而陈皮的气息分秒都在变得愈发虚弱、细微,青年没再开口,垂下眼,在腰包里轻易摸到了随身携带的换尸草。
有过经验之后,输送生机变得轻车熟路。
撑着脸,张从宣静静看换尸草兴奋攀援,而自己什么都没想地坐着发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最后一次拉满心如止水。
又想到张崇可能不久后找来,撕下还算干净的一片衣服。
沾着血,给对方留言。
其实也没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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