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从宣蹙眉强调,顿了顿,后半句声音却低了下去:“……跟我无关,对他是件好事。”
张崇不理解。
但看着青年难得流露踌躇,心神不安的样子,他到底答应下来。
又不免好奇。
“这孩子是你什么人啊,需要如此费尽苦心?”
对方之前就问过几次,张从宣始终含糊其辞。可终究托人帮忙许多,此时面对面被问起,他稍作犹豫,终究低声坦诚。
“我之前,做了错事,这孩子算是苦果之一。”
张崇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瞳孔巨震。
竹林密丛里风声飒飒,如与他感同身受。
消化了几秒,张崇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突然的消息:“不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从宣不太想提。
“三四十年前了吧,”他叹口气,“一团乱麻,你别问了,反正现在……只剩下这一个。”
“什么?!”
张崇听得心都颤了,瞠目结舌:“原来还不止这一个啊?”
他忍不住仔细回想了捡到小孩的脸。
——怎么看,长得也不像啊。
顺理成章,张崇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虽说族长早年放开了与外族的通婚,但一般情况,族人婚姻嫁娶,生老病死,还是会自觉告知一声的。
可眼下,他忍不住怀疑,族长究竟知不知情?
三四十年前,张崇自己已经不在族中。但是通信的时候好像是听说过,从宣自某年起就出门在外,行踪不定……时间也对得上……
越想,张崇的脸色止不住凝重起来。
左思右想,还是开口相问。
“从宣,”他谨慎确认,“这件事你——”
“嘘!”
猛然抬手,张从宣示意噤声的同时,警觉扭头看向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