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体验,自然会感到激动,新奇的事物总能勾起他的兴趣。
而这里,他没办法和别人诉说这种别样之情,能够诉说的也就只有朱橚了。
于是王子硕哀悼朱橚身边,朝朱橚挤了挤眼睛。
他这才说道:“朱橚,你听到了吗?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我呢?那就证明我哪怕做一点出格的事情,也不会传得人尽皆知,这和在京城中不一样呀,我在京城里面,但凡出点丑,第二天就能闹的人尽皆知。”
“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去做事了,再也不用担心丢了我们的面子,你们两人是不能体会我的那种感觉了,有时候不喜欢的宴会都不得不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