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缕被污染却依旧顽强存在的圣光引导至体内，如同在断裂的冰河上铺了一层摇摇欲坠的浮冰桥。
身体内部那刻骨而尖锐的崩解剧痛似乎被一层温凉的膜短暂覆盖，不再无时无刻啃噬灵魂。
万里之外，虚空深处。
赤阳尊者盘坐在一团扭曲的赤金火焰中，他胸口那个刺目的柳叶状孔洞血肉模糊，
边缘的金色火焰精血不断被一股无形锋锐侵蚀着，冒出令人牙酸的丝丝黑烟。
每一次试图闭目调息，那凡人叶大少最后冰冷如毒蛇般的眼神便穿透虚空死死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上，带来屈辱的灼痛。
“赤阳，你这‘尊’字，还能保得住吗？”
一个如同枯骨摩擦的沙哑声音在虚空中响起，枯骨道人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不远处，
“被一个蝼蚁穿胸透背，差点连神念化身都被一道诡异血柱吞灭，”
“啧啧。”
赤阳尊者猛地睁开眼，眼中翻滚的怒焰几乎要焚尽虚空：
“枯骨！你也看了全程！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魔功！”
“那是规则层面的嫁接！是化虚为实！”
“将异界的道则强行烙印在此界的铁律之上！此等力量若能解析，”
枯骨道人黑洞洞的眼窝中跳动着幽幽磷火，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分析？前提是你能抓得住他！”
“铺天盖地、连你赤阳焚天指都能吞噬转化的血阵，你还有胆再去碰？”
“那小子快死了，但也绝不是你我如今状态能轻易拿捏的。”
“别忘了，叶家老鬼还没动静，那才是真正的毒蛇。”
短暂的沉默在两位元婴巨头间蔓延，弥漫着失败的不甘与毒蛇蛰伏的怨念。
“除非，”枯骨道人眼窝里的磷火骤然爆亮一丝。
“借刀！”
“借更大的刀！”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那声音如同毒蛇在黑暗洞穴中吐信的嘶嘶声。
枯骨道人指间无声翻出一片非金非木的漆黑信符，其上有古朴的卍字符文流转着微弱的佛光，更有一股若有若无、带着混沌阴阳气息的意志缠绕。
“阴阳佛子，他想要重新光复佛道，没有力量怎么能行呢。”
枯骨道人的意念，带着一丝残忍的算计，
“那位佛子，对这种速成的力量肯定好奇。”
“他的计划中，正缺少大量的中坚力量！”
赤阳尊者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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