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华乐的单子，填写的就是假公司名？
“厉鬼公司，用了特殊的手段，躲避了工商局和税务局，进行造假。”
这世上，就连厉鬼都存在。那么这群为鬼服务的活人，能够掌握特殊的篡改技术，也一点不过分。
“麻烦了……完全追查不到这家公司的下落……”
连续进入多个子页面，甚至连外国的企业都查了一遍，陆羽始终没有查找到和厉鬼公司的一点线索。
只出现了几家类似的公司，一家叫做小鬼公司，是制造玩具的；另一家叫做捣蛋鬼公司，是卖糖果的。全部已经倒闭了，也和他们要找的没有任何关系。
厉鬼公司，这四个字，只在华乐最后一批货单上出现过。然后便是石沉大海，任凭陆羽爬取了几十万张网页的关键词，始终没有找到对方的下落。
线索到这里，彻底中断了。
“我还是很难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人类，和鬼合作。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员工是怎么样的。他大规模传播灵异事件，杀死一个学校的人也不足为惜，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继续查下去，厉鬼公司不可能就做了这一起事情。他们之前，也一定小规模残害过其他人。”
齐教授认认真真，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厉鬼公司四个字，准备以后有机会的话，看看能不能通过学术圈的人脉追查到这个组织。
就在这时，整盘磁带已经播放录制完毕了。
暂时找不到厉鬼公司的线索，陆羽也关掉了这些还在运营的爬虫网站。打开了这段完整的音频，在女人哭声中设置了数个节点，拖动鼠标，一帧一帧开始消除杂音。
呜。
呜呜……
呜。
在清除完哭声，和音频中其他干扰噪音之后。女人含糊不清吐出的更多词汇，也像是暗海之下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了水面。
完成这一切后，陆羽通过AI工具，将女人一些被吞掉的字自动补完，含糊不清的发音也根据上下文做了重新调整，然后，播放完整版的音频。
那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从播放器中传了出来。没有了哭声的干扰，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她在说什么。
接下来的内容，虽然包括顾山在内的在场每一个人，心理都有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在得知了女人生前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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