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明鉴,老奴奉您的命来煮雨院教导大小姐规矩,老奴尽职尽责,没有......”
徐慧珠当然不给云嬷嬷表演的机会,“云嬷嬷,你......你明明用戒尺打我和金秋金冬,打的好狠好痛。”
金秋噗通跪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指证,“云嬷嬷,你哪是来煮雨院教导大小姐规矩,你就是要打死大小姐啊。”
“莫说大小姐是主子,就算大小姐犯错,应该由老夫人或老爷夫人处置,何时轮到云嬷嬷你一介奴婢爬到大小姐的头上撒野?”
“尚书府何时成了云嬷嬷你的天下?”
金秋小心翼翼掀来徐慧珠的长袖,胳膊上一道一道血印,触目惊心。
“云嬷嬷,你还有什么话说。”
金秋挽起裤腿,“云嬷嬷力大无穷,奴婢和金冬本就低贱之身,打死打残不要紧。但云嬷嬷怎敢殴打大小姐?”
金冬适时补充,“云嬷嬷殴打大小姐不算,还命大小姐站在院子里,头顶女戒手拿女德,大声朗读。而云嬷嬷却站在阴凉处,百般羞辱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