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精心准备的生辰宴,实在过分至极。”
“平大人,本将军要一个真相,不为过吧。”
“是是是,将军言之有理,下官这就当场办案。”平大人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是跑得太急,不是怕姜夜沉。
可他,真的怕啊。
有一年,他奉旨去北疆送军资,站在城墙上亲眼看见姜夜沉杀敌,跟切土豆似的,一个接一个炫,有时一剑炫两三个,像丧失感情的机器,不知疲累,可将军切的是人头,不是土豆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夜沉杀了多久。
姜夜沉浑身是血,如同血人,走过他的身旁,他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将军,杀人是什么感觉?
姜夜沉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把手里滴血的剑扔到他的怀里,说道:“平大人去杀一个试试,很爽的。”
姜夜沉是战神,也是至疯至癫至狂之人。
平义有多敬仰姜夜沉,心里的阴影越厚重。
平义清了清嗓子,“谁第一个到达现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宋夫人苏氏哭昏死过去两回,此刻,她抱着宋世茂渐渐僵硬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我可怜的儿啊......”
苏氏生育两子一女,长子在五岁时被贱人害死,那时她伤心欲绝,拿着菜刀逼迫夫君亲手杖杀大腹便便的宠妾。
后来,她每月五号去大平寺求神拜佛,祈求菩萨听到她的心声,让她怨死的长子重新投胎到她的肚子里,再做她的儿子。
再后来,她怀上宋世茂,生他的前一晚,她梦见长子,笑着跑到她的怀里,蹭啊蹭,叫“母亲”。
生宋世茂的那一日,正巧四月五日,也是长子的忌日,苏氏便觉得定是她虔诚跪求祈愿,得到菩萨的怜悯。
如今,她千宠万疼的幺儿却莫名其妙死了。
她觉得,天都崩塌了。
真的塌了。
万物皆毁。
“回禀大人,小女子来说明事件过程。”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