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这般毫不客气的人,唯有姜夜沉。
明明说好了姜夜沉只站台,不出声不出力。
她要仗姜夜沉的势,自然是姜夜沉得在现场,更有冲击力。
谁成想,姜夜沉不仅配合到位、有求必应,还时不时参与一番,给予惊喜。
徐慧珠一直关注苏氏,只见苏氏解开披风,小心翼翼垫置在宋世茂的脑袋下,满眼哀伤地说:“儿啊莫怕,母亲会为你报仇,会亲手送害你的贱人下地府,给你赔罪......”
“啊啊啊......”苏氏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入内室。
“老巫婆,你害死我儿,我杀了你杀了你!”
人快挤满院子,却无人拦得住发疯的苏氏。
当然,不是拦不住,有的人不愿拦,有的人不屑拦,有的人想过拦但身体不动。
平义又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说道,“既如此,本官便当面问一问老夫人。”
“下官职责所在,徐大人,得罪了。”
平义身为京城的府官,隔三差五得应付权贵,该说软话就说软话,该借势便也狐假虎威。
在场贵人里,属姜夜沉身份最为尊贵,手里握着北疆兵权和锦衣卫,他都没反对,平义便当徐从德应允了。
“将军先请。”
“大小姐先请。”
“徐大人先请。”
要么说京城府官一职,就平义当得风生水起,心思活泛,极懂眼色,可谓朝臣里的翘楚了。
只是,这一来二去,你礼我让,耽搁了一丁点儿时间。
待众人走进内室,便瞧见普神医着急得跺脚,他的帽子歪了,衣袖撕破半截,正努力劝说已疯癫失控的苏氏。
“这位夫人,你冷静啊冷静啊,老夫人腰部受伤,你再摇晃下去,老夫人就被你晃死了。”
徐从德冷脸下令,“肖嬷嬷,还不赶紧扶宋夫人坐下来休息。”
正缩在徐慧珠身后,看戏看得起劲的肖嬷嬷猛掐自己的一把,才压制住脸上的激动神色。
差点,就露馅儿了。
“是是是。”
肖嬷嬷随手一拽,就拽到站最近的金夏,“金夏,劳烦你搭把手。”
“不!放开我,我要杀了黑心肝的老巫婆,为我的儿偿命。”苏氏平时养尊处优,身子娇弱,哪抵得过金夏的力气。
“普神医,母亲如何了?”
徐从德面上关心,就是不往床榻凑。
“老夫人的腰伤,治不好了,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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