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话。
“秦嬷嬷此言差矣。”金秋竟敢反驳秦嬷嬷,她的胆子比皇宫里的宫人还大些。
秦嬷嬷的脸色微变。
“秦嬷嬷应该知道,将军真心诚心求娶我家大小姐,万万不愿大小姐受委屈,又是求皇上下赐婚旨意,又是以嫡妻规格迎娶,又是大红嫁衣不说,嫁衣上还绣着价值十万两银子的九十九颗东海珍珠。”
“将军还说,待大小姐嫁过去,虽为贵妾,但可行妻权......”
“秦嬷嬷您说,大小姐能不感动吗?所以,大小姐投将军所好,亲自编排一曲剑舞,让金夏姐姐跳给将军看。”
“将军看过金夏姐姐排练,还夸赞金夏姐姐跳的不错,又命金夏姐姐多加练习,到时选拔一队女子练习剑舞,为皇上表演。”
金秋是懂得如何气人伤人的,先是搬来姜夜沉,又搬来皇上,堵死堵实秦嬷嬷的嘴。
将军让金夏跳的剑舞,还得将军夸赞,秦嬷嬷敢当将军的面阴阳不文不雅?
再说,这剑舞是要献给皇上的。
秦嬷嬷被金秋这一顿噎的难受,她在后宫沉浮几十载时光,已经好些年没受过这等憋屈的气。
气大伤身,秦嬷嬷被金秋伤得不轻。
内室里,徐慧珠换了个舒坦的姿势,冲着正穿衣的姜夜沉说,“秦嬷嬷要是指责我婚前不检,或水性杨花勾引将军,请将军为我作证,证我的清白,明我的无辜。”
在与秦嬷嬷正面交锋之前,徐慧珠得让秦嬷嬷明白一个道理,她徐慧珠有势可仗,秦嬷嬷就是使手段,也得悠着点来。
老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呸呸呸,秦嬷嬷才是狗,她徐慧珠是姜夜沉的心尖宠。
“将......将军?”
秦嬷嬷一抬头,就看见姜夜沉,“将军昨夜宿在大小姐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