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之时,徐从德看向她的眼神,比往日更深沉。
“父亲觉得我在将军府吃得太好,胖了些?”
徐从德目光一闪,掩下别扭的情绪,“这套黄色衣裙......很漂亮。”
难得徐从德夸她,记忆里,应该头一回。
“父亲是想起了娘亲吧?”
“我记得娘亲总爱穿黄色衣裙,还喜欢在袖口处绣三朵小花,说是一家三口。”
“娘亲还说待生下弟弟或妹妹,她就绣四朵小花。”
“我已记不清娘亲的面容,父亲可还记得?”
徐从德张了张嘴,没回应。
徐慧珠懂得如何气他。
父女本无话,一句就冷场。
徐慧珠笑了,笑的眼圈发红,她说,“将军您瞧,父亲大概是上了年纪,记性变差,连枕边人都忘记了。”
也是,徐从德的枕边人那么多。
只走身不走心的男人,下了床榻,翻天不认人,正常着。
不,应该说,世间男人大多得一种通病:脸盲症。
又过了五日,徐从德在朝堂上忽然向闵国公发难,说闵国公贪墨江南三城的税收,一贪就是十年。而且,闵国公在杭州强占千亩茶山......
不等徐从德说完,闵国公怒吼道,“徐从德,黄口小儿,你......你竟敢诬陷老夫?”
徐从德不慌不忙,“国公爷,您稍安勿躁,请听下官解释啊。”
“启禀皇上,臣今日清晨在书房看到这封匿名信,信中说闵国公贪墨的银子和账本就埋在国公府荷花池下的暗室。”
“臣......万万不信,实在荒谬之极。”
闵国公的脸色难看至极,心惊嘴硬,“既是不信,为何如此?”
徐从德深深行了一大礼,“回禀皇上,臣之所以当众说出,是觉得匿名举报国公府的人,心怀不轨,意在诬陷国公府,还要败坏皇后娘娘的清誉。”
“臣一向敬仰国公爷,而且国公爷主管户工两部,还是臣的上封。”
“臣心中着急,可臣的力量和能力有限,请皇上为国公爷主持公道、还其清白,也请皇上严惩背后险恶用心之人。”
闵国公一双鹰眼射向徐从德,恨不能扇死他。
他正想说,公道自在人心,无需证明清白,只要皇上信他,有何惧?
可,皇上先是看了一眼闵国公,满含信任,“于公,闵国公乃国之重臣。于私,闵国公乃朕之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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