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劲儿。
不过半刻钟,床榻乱成一团,两人大汗淋漓,衣裳尽乱。
金夏站在门外,脸颊通红发烫,她好纠结,该不该喊主子用膳,再等下去,牛肉煮老了。
她真的好饿。
主子不饿吗?
她更好奇的是,将军不能行情事,可房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跟她和夫人曾潜入别家府上碰巧听见的声音相似。
当时,夫人还同她讨论过,后来还女扮男装去南市买来一册春宫图,两人关上房门研究了好些时日。
当然,理论知识丰富,实践为零。
可是,将军如何做到的?
金夏不禁想,她到底要不要悄悄问下夫人?
还有,夫人从官府那里买下迷香楼,改名风月楼,要仗将军的势,开成京城规模最大的欢场。
气死太子。
这一夜,一向沾床就沉睡金夏因为胡思乱想,彻夜无眠。
隔日,金夏顶着一双熊猫眼,惊了徐慧珠一跳。
“金夏,你......岔床铺?”
“不......不是。”金夏有些难为情。
她总不能说,她心里严重怀疑将军先前是身患隐疾没错,但碰巧夫人是将军的良药,不仅治好将军的睡眠困难症,还治好将军的隐疾。
唉,先是为主子担心,又在想通之后豁然开朗,如此折腾一夜,真真是操心的命。
用过早膳,姜夜沉又带徐慧珠上凤凰山。
这回,大福和金夏没有跟着,他们听罗叔说河里有肥美的大嘴鱼,烤着吃或红烧,别有一番风味。
三月的河水,虽不是冰冷刺骨,但一脚踩下去凉的让人打哆嗦。
金夏挽起裤腿,正要下水,被大福一把拉住“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