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装入荷包,“不然,苗夫人你去死,我同苗大人谈,或者同皇宫里的苗美人谈?”
“不不不。”苗夫人瘫软在椅子上,泄了所有力气,这时候再问“你怎么知道”,有何意义。
“徐夫人,我......我答应你。”
苗夫人恨啊。
十万两银子,落入湖中,连一丝涟漪未泛起。
不,她被徐慧珠讹去银子还不算,还被徐慧珠死死掐住脖子。
她敢动一下,就是死的下场。
“苗夫人这般有诚意,我就好心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听说,苗大人一边忙着重金雇佣云霄阁暗杀者欲弄死徐从武,一边忙活着寻好生养的少女,养在惠南巷的一处院子里,夜夜当新郎官。”
“苗夫人得空,不妨去看看。”
自苗耀祖死后,苗夫人日日沉浸在丧子的悲痛里,哪有心情关注自家夫君日常。
她倒是想听梅娘提说过一嘴,大厨房的灶上日日炖着补品,她哪吃得下,没想到苗兴旺吃得欢,竟是为了在年轻女子身上努力耕耘。
儿子死了,苗兴旺伤心不假,但他是一家之主,肩负家族兴盛、香火延续的责任。
先前,有苗耀祖在,五个女儿也给足苗夫人底气,他不得不忍受苗夫人的强势蛮横。
如今,儿子死了,苗夫人年老色衰,极难有孕。
苗兴旺想,他在年轻女子身上使力,生个儿子,去母留子,记在苗夫人名下,便是嫡子。
他,没错。
苗夫人冷哼一声,美艳的脸上尽是狠厉之色,“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