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白兔面具,并未遮掩声音。
阿魂坐在一旁,戴着狐狸面具。
两相比较,阿魂更像阁主。
乌羽明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可她从未想过,传闻中的云霄阁阁主竟是女子,而且还戴着看似柔弱好欺负的白兔面具。
就差脸上写着:来欺负我呀。
王子的性命,能托付眼前人吗?
“乌羽?”
乌羽眼里闪烁过的情绪,徐慧珠自是看得清楚。
关心则乱。
乱则失智。
徐慧珠能理解,但鄙夷。
“听阿魂说,你是察尔通身边最厉害的谋士,今日得见,也不过如此。”
“同为女子,我在你的眼里,没看见尊重和欣赏,却是怀疑和轻视。”
“原来,在你的心里,从未珍视过自己吧。”
“早知如此,我懒得与你见面,因为,你不配。”
乌羽心惊。
徐慧珠的话,犹如一记冰锥,直扎乌羽的心脏。
直到这一刻,乌羽才醒悟,她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臭男人并无区别,同样见识肤浅,同样愚不可及。
白日里,她是察尔通的谋士。
夜里,她爬上察尔通的床榻,以身侍奉,供他消遣。
哪怕,她明知道,察尔通对她唯有利用,待榨干她身上的价值,待不再需要她,他会毫不犹豫弃了她。
她爱他,如飞蛾扑火。
为实现抱负,她走了察尔通这条捷径。
他却不稀罕。
世间男人皆薄性。
一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