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算大半生,到头来却栽在女人的手里,里里外外活成笑话。
香火,是他的底线。
也是他的命门。
“云-海-岚,你-说-苗-耀-祖-是-不-是-我-的-儿-子?”
苗兴旺生生呕出一口黑血。
他和苗夫人隔着十几步距离,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那么遥远。
苗夫人的眼珠子转动了,她顾不得膝盖骨头碎裂,连滚带爬扑到苗兴旺的脚下,死死拽住苗兴旺的衣袍。
“老爷,耀祖......耀祖就是您的儿子啊。”苗夫人脸色惨白,不知是膝盖骨头碎裂痛的,还是秘密被戳破后吓的。
不,苗耀祖死了,童阿家死了,就算冒出来一个童大祥叫冤。
又如何?
她咬死不认。
哪怕让她一死证明清白,只要能保住苗耀祖是苗氏血脉的“清白”。
“老爷,刁民诬告,如何能信?”
“我们的耀祖惨死,难道老爷您忍心让耀祖死不瞑目?死后还遭受世人指指点点?”
“老爷,求您为耀祖考虑,为嫁出去的女儿们考虑,也为苗氏族人考虑啊。”
“老爷?”
苗兴旺好想一脚踢开苗夫人,或掐住苗夫人的脖颈......可惜,他做不到。
“苗耀祖是我的儿子?”苗兴旺只觉得五脏六腑在搅动,又吐出一口黑血。
“普神医,快去为苗大人看诊。”徐慧珠似是被苗大人口吐黑血吓到了。
“将军,苗大人该不会中毒了吧,谁敢给苗大人下毒啊。”
“万幸我担心金春的身子,请普神医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