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郡主嘴下留情,万一哪夜月黑风高,有人潜入郡主的闺房,用绣花针缝住郡主的嘴巴,啧啧啧,好惨啊。”
欣冉郡主瞪大眼睛。
满眼不敢置信。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除了三金。
徐慧珠竟敢明晃晃威胁欣冉郡主?
“贱-人!你......你......”欣冉郡主只觉得喉咙又痒又痛,似乎被硬物割伤,痛的她说不出话。
徐慧珠懒得理会欣冉公主,一只被宠坏、没多少脑子的出头鸟,吓唬一下就够了。
昨夜,她问姜夜沉,“元乐长公主的赏菊宴,我该如何做?遇人遇事是忍,还是回击?”
“谁骂你,你打她。谁打你,你当场弄死她。”姜夜沉的口气,大破天了。
“春嬷嬷回来了,明日她陪你去元乐长公主府。”
徐慧珠知道,元乐长公主和春嬷嬷此刻就站在不远处,欣赏她“耀武扬威”。
“我和将军奉旨成婚,以妻之礼,明媒正娶,虽为妾,却行妻权,郡主该称呼我一声‘徐夫人’。”
“郡主张口妾闭口贱人,怎么,是对皇上旨意不满?还是将军府碍了华山王的眼?”
“你......你胡说,竟敢攀扯父王?”欣冉郡主心里又急又慌。
她想到父王的警告。
“怎么,说不得吗?”
徐慧珠冰冷眼神扫射而过,“我的夫君乃北疆之王、护国大将军、锦衣卫统领......诸位说说,这第一桌的位置,我坐不得?”
葡萄花架后面,站着三人。
元乐长公主先开口,“夜沉,你娶的夫人,性情如辣椒啊。”
“正合我心,亦合我意。”姜夜沉十分满意徐慧珠的表现,朝堂和后宅本就息息相关,有时候,挑起女人之间的战争,也会硝烟弥漫,效果惊艳。
他好浑水摸鱼。
“春嬷嬷,今日之后,你可愿留在慧珠的身边,帮她护她?”
“自是愿意。”春嬷嬷看向徐慧珠,“老奴这把老骨头闲了很久,既是将军托付,老奴就陪夫人走一程。”
徐慧珠还不知,自己有幸被春嬷嬷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