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便是他选择的捷径,是他的棋子。
咳咳咳。
“夫人,您......您又吐血了啊。”金夏尖叫一声,掀起帘子急叫道,“将军,先去太医院,夫人快坚持不住了。”
姜夜沉直接跳上马车,抱起已昏迷不醒的徐慧珠往太医院冲去。
“大福,你回锦衣卫刑堂,命令铁力在一个时辰内撬开死侍的嘴,本将军要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让锦衣卫待命,谁敢让本将军守寡,本将军就抄他的家。”
华山王身子一紧,几欲栽倒。
不。
不不不,就算暗零受不住刑讯,最后供出他,只要他不认,姜夜沉能奈他何?
他乃王爷之尊,姜夜沉敢抄他的家?
诛他的族?
偏偏,李生德也长了一张极臭的嘴巴。
“啧啧啧,大将军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老奴还是头一回见到大将军这般失态失控,如此看来,大将军真宠那位徐夫人。”
“唉,不知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敢在天下脚下的京城行刺将军,真真是蠢笨如猪,真真是愚不可及。”
华山王:阉狗骂本王是猪?阉狗怎敢?阉狗!阉狗!
“唉,前不久,锦衣卫一连三日抄家,第一日抄家老临王府,第二日抄家禁卫军副统领肖岭的府邸,第三日抄家元伯府......”
“这一回,不知轮到哪家?”
李生德忽然凑近了些,一派神秘兮兮,“华山王可要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