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看来,荣婷惧怕姜夜沉,并没作假。
“荣婷姑娘莫怕,将军不在府里。”
“坐吧,荣婷姑娘喜欢喝玫瑰花茶,还是茉莉花茶?”徐慧珠语气软和几分。
如此看来,荣婷不是来同她抢男人。
“茉莉花茶。”荣婷姑娘被揭穿心思,白嫩脸颊上微微泛红,“夫人,你......你不怕吗?”
“怕?”徐慧珠转念便明白荣婷的好奇,“荣婷姑娘是问我,整日与将军相处,会不会惧怕?”
荣婷的小脸,更红了眼,心想,这位“表姐”说话后直白。
她当即明白,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徐慧珠根本不怕将军。
“将军杀的人,要么是该杀的坏人、恶人,要么是战场上的敌人。”
“而我是将军的枕边人,将军心悦我,疼我爱我护我信我......我自是不怕。”
“我这样说,荣婷姑娘可懂?”
荣婷似是听得迷了,看得痴了,一时忘记反应。
门外,荣慧停滞脚步,宽大的衣袖之下,白嫩的胳膊已被自己掐得伤痕累累。
姜夜沉心悦徐慧珠?
呵。
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徐慧珠真真不要脸。
也就是哄骗像荣婷这样的傻白甜。
这桩亲事如何来的?
徐慧珠有脸说吗?
徐明月不要,徐慧珠为了银子硬讨来的。
当然,错不在姜夜沉,是徐明月有眼无珠,一个心里只装着床榻欢愉的欲女。是徐慧珠厚颜无耻,一个眼里只看得到金银的俗女。
她们,都配不上姜夜沉。
如今,她荣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