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加误会,促成一场意外。
好消息是,谨郡王因醉酒未能成事。
坏消息是,谨郡王撕烂人家姑娘的衣裙,看光人家姑娘的身子。
或许,也摸过了。
这责,谨郡王得负。
这亏,荣慧得吃下去。
不,应该说,这便宜,荣慧得占。
结果就是,谨郡王得娶,荣慧得嫁,姜夜沉稀里糊涂当了一回月老,牵线一桩姻缘。
毕竟,事情发生在将军府。
京城之中,世家大族时常举办宴会,“意外”时有发生,见得多了,再离谱实属正常。
好在,姜夜沉的生辰宴只出了谨郡王这一档意外,余下宾尽主欢。
夜里。
徐慧珠不累,她还有精力查看礼单,看到李氏送的贺礼,一小箱现银,足足五千两。
徐慧珠的嘴角禁不住扬起一抹笑容,只怕送现银这主意,又是出自徐明月。
她不过问徐从德要了尚书府五成家财的嫁妆,就给李氏母女落得贪财的印象?
“将军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位继母十分有意思,可惜了,一朵鲜花蹭在牛粪上。”
徐慧珠这话说得实属刻薄,又大逆不道。
若传出去,世人怕是会一边向她扔臭鸡蛋,一边戳她的额头,骂她乃忤逆不孝的罪恶典范。
“慧珠命好,一朵鲜花种在我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姜夜沉擅长接话,懂得讨女人欢心,字字句句说到人的心坎里。
“是呀,将军是一片肥沃的土地。”
徐慧珠夸得敷衍,再肥沃的土地有何用,长不出庄稼。
会饿死人的。
转到正题。
“将军,今日这局是你设的?”
“嗯。”姜夜沉心中一热,话已说出口,“夫人瞧着可有趣?”
“谨郡王走襄王的路子,求到我的面前,盼我能向皇上进言,提前解了太子的禁足。”
“太子大抵急了慌了,明知谨郡王的不良心思,也执拗欠下谨郡王的情。”
“殊不知,这世上,情债最难偿还。”
原来如此。
“所以,将军便随口提出一个条件,让谨郡王自己恶心自己。”
“谨郡王厌女成病,荣慧心怀鬼胎,将这毫无干系的两人凑成对,愿他们擦出情爱的火花......”
“夫人安心否?”
也就是姜夜沉的脑袋,能想出这般刁钻的妙计。
擦出情爱的火花?
只怕是死亡的火花吧。
大福站在门外,好想插一句嘴:如此妙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