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
如今的荣慧。
“于私,郡王妃叫我一声表姐。”
“于公,郡王妃如今是皇室中人,将军得罪谨郡王事小,别有用心之人因此事挑拨将军和皇上的关系,就事大了。”
徐慧珠在宣纸上写下荣慧、凝玉公主和叶文瑞的名字,然后朱砂圈线。
在这京城,流言蜚语千万条,事关姜夜沉的八卦,长时间占据热门。
何况,将军府暗戳戳推波助澜,助其传播的更猛烈些。
徐慧珠不信,凝玉公主能日日淡定,夜夜安眠?
“再说,我若不去,她们岂不失望,戏还怎么唱下去。”
“我这只羊,就入一回虎口,亲身体验老虎的牙齿是否锋利,能不能咬断我的脖子?”
由于谨郡王不在府里,这募捐宴只邀请贵夫人携贵女参加,姜夜沉不能相陪,徐慧珠领着三金赴宴。
马车刚停在郡王府大门前,徐慧珠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姐姐。”
“我就知道姐姐会来。”
徐明月这是完全转了性,抛却贵女的矜持优雅,回归本性。
也就是说,徐明月懒得装了。
徐明月麻溜爬上马车,“姐姐莫着急下车,咱们姐妹俩先说说私房话。”
在郡王府大门口说私房话?
“姐姐,给你分几张银票,待会儿看上什么,尽管竞拍,银子不够,我这里多得是。”
徐慧珠的手上多了五张银票,都是一千两面额。
足足五千两。
“明月妹妹,这银子......”
徐慧珠不能再要李氏的银子,她一不缺银子,二不愿欠李氏的人情。
五千两银票,拿在手里轻飘飘,却烫手烫心。
“姐姐不必跟我客气,你收下银票,我才好意思求你......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