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帮我达成所愿,你我虽无夫妻之名,但可有夫妻之实。”
“阿瑞,你也知道,姜夜沉不能人道,我的身子和心,都将属于你,我们的儿子,将来会继承将军府的权势......”
这话,好生熟悉。
这招数,算计在姜夜沉身上,一回又一回。
叶文瑞心中存疑。
他其实想问,凝玉公主明知姜夜沉不能人道,就算如愿嫁给姜夜沉,除了空有将军夫人的名头,日日欣赏姜夜沉的俊颜......还有什么好处?
凝玉公主为何毁亲后,又执着地求嫁?
难道,是皇后娘娘和太子相逼,为了拉拢姜夜沉?
肯定如此。
姜夜沉手握北疆军和锦衣卫,在皇子的眼里,就是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谁不想占为己有?一口吞下?
再说,太子如今处境不怎么好,本来自请去华阳县赈灾,皇帝却下旨大皇子李明远随行。
这是要分去太子的政绩。
如果姜夜沉忠心太子,那么,太子的储君之位将坚如磐石。
叶文瑞想的越多越深,心里对凝玉公主的疼惜攀至顶峰。
若他如姜夜沉,权势握在手里,凝玉公主就不必受此委屈,还要牺牲一辈子的幸福。
同时,叶文瑞怨上姜夜沉,厌屋及乌,也恨上了徐慧珠。
“算了,我乃堂堂七尺男儿,做不出打女人的事。”
“不然,徐慧珠,我定会用匕首划画你的丑脸。”
“让你欺负凝玉,哼。”
徐慧珠只得强忍着,在心里被叶文瑞气笑了,还好意思自称堂堂七尺男儿,做不出打女人的事,却能做出玷污女人清白的恶事。
要脸的恶人,也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