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变着花招凌辱。
钱宝器狂妄无边,嚣张至极。
徐念念不是户部尚书府的贵女,那也姓徐,与徐从德同宗同族。
钱宝器张口要徐念念为暖床婢,闭口要徐念念做他的洗脚婢。
口气比皇子还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钱宝器的爹才是安国的皇帝。
“将军先留步,我去会会钱三郎。”
徐慧珠刚跨出一步,又多余问一句,“将军,如果我说我想一脚踢断钱宝器的命根子,你可罩得住我?”
“夫人的主意,妙极。”姜夜沉不忘表达自己的参与意愿,“夫人拱火,为夫磨刀。”
徐慧珠留下金夏,特意带着金秋金冬。
“婶婶,好巧啊。”
徐慧珠适时表现出惊讶,“咦?”
“这......这是怎么了?”
徐慧珠的容貌本就上乘,再加上金秋金冬这一对娇美的双生姐妹,钱宝器的眼睛亮了。
许金枝没想到在春风酒楼遇上徐慧珠,她往徐慧珠的身后望了望,没瞧见姜夜沉。
传闻姜夜沉自成亲后,恨不得把徐慧珠装在荷包里,时时携带。
“慧......慧珠?”许金枝似是等到靠山,才敢释放心里的委屈,话没说一句,先哭的不能自已。
“慧珠姐姐?”徐念念原本对徐慧珠这位堂姐无感,但徐慧珠殴打凝玉公主时,她正好在场,看了全程。
徐念念好生崇拜徐慧珠。
她刚刚敢扇钱宝器耳光,也是徐慧珠给予的勇气。
徐念念认为,若徐慧珠在场,定会说“扇钱宝器一巴掌太少了,应该把钱宝器那张丑陋的脸打变形。”
徐念念挺直腰肢,脸上渐渐恢复血色,眼神也变得格外坚定,“请慧珠姐姐派人去报官,我要状告相府钱宝器当街强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