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遇到了难处?”
“难道说,温婉姐弟不在京城,别有用心之人趁机欺负您?”
“不知,慕容夫人可报官?”
慕容夫人迫不及耐想开染坊,徐慧珠便奉上各式颜料。
“是……是……”慕容夫人一时语塞,接不上徐慧珠的话。
正在这时,翠柳端着糕点入屋,“慕容夫人,请用茶点。”
“听阿爹说,慕容夫人喜好栗子酥,慕容夫人不妨尝尝,这道栗子酥可还是当年的味道。”
“奴婢翠柳侍奉慕容夫人……”
一盘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栗子酥递到慕容夫人的眼前。
“滚!我……我从来不吃栗子酥。”
慕容夫人听不得“栗子酥”,更见不得栗子酥,她抬手打翻在地,待看到翠柳的脸,失声尖叫。
“你……你是谁?”
“不不不,你阿爹是谁?”
慕容夫人面色灰青,早已忘记她来将军府的初衷。
“不不不,不可能,明道风死了,死人……死人怎会复活?怎会生育女儿?”
慕容夫人生性胆小懦弱,本就是一株窝里横的墙头草,翠柳突然出现,再加上徐慧珠在一旁吓唬,轻松击垮慕容夫人的心理防线。
真相,倾泻而出。
隔日,慕容夫人陪着翠柳一纸诉状告到府衙,状告明道成科考舞弊,官身不正,弑兄夺名,叛国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