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践踏、利用你的情意,脏了这份爱情……”
站在一旁的姜夜沉,安静看着徐慧珠行事,他不懂她为何对叶文瑞心软?
“将军,告诉普神医一声,再给叶文瑞三日时间,他还执念不醒,就给他服药,帮他在睡梦中死去。”
徐慧珠叹气,“对叶侯爷、叶夫人来说,中年丧子是剧痛,也好过这种绝望的长痛。”
“叶文瑞……他不配拥有这么慈爱的双亲。”
徐慧珠的心软和杀意,唯有姜夜沉能懂,
“听夫人的。”
夜里,叶夫人握住叶文瑞的手,又哭一场。
“夫人,普神医都说了,你再哭下去,眼睛会瞎的啊。”叶侯爷的叹息,一声比一声重。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倾尽心力教导的侯府继承人,就因为一场匪徒劫杀,毁了吗?
“侯爷,你……你说文瑞当真醒不来吗?普神医说,文瑞整日昏睡,身体机能在极速衰退,可能三个月,也可能三天……文瑞就没了,呜呜呜……”
“文瑞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阴曹地府那么可怕的地方,我不放心文瑞一个人去,我要陪着文瑞,给他做饭、缝洗衣裳……”
殊不知,在叶侯爷、叶夫人离开后,叶文瑞睁开眼睛,先是一瞬迷惘,最后汇集成冰冷刺骨的寒意:“李-凝-玉!”